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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升公众文化意识
面对全球化和现代化的大文化,尤其需要大众媒体的呵护,在对文化的集体意识中完成文化的重温和重拾。如为文化鼓与呼的冯骥才所言:事情总是有不可抗拒和不幸的一面,便是历史文明在当代的瓦解超乎我们的想象。当代人被消费主义刺激得物欲如狂,很少有人旁顾可有可无的精神。失去了现实的实用意义的民间文化自然被摒弃在人们的视野之外。因为现代化和全球化对它的摧毁是急剧的、全方位的、灭绝式的。现代世界是去文化的。现代主义可以用歌德的术语界定成以财富、知识、经验等形式进行自我表现积累的连续过程。这是一个危险的状态,为了生存,人们必须在此过程中处于连续运动中。大批年轻人摆脱了千年不变的劳作与生活方式,走出村寨到外面打工,一切人文传统与之隔绝。但是黔东南地区到浙江一带打工的人数已逾三十万。当电视信号进入山寨,人们自然会把现代都市生活视如缤纷的天国之梦。那些与生俱来的传统便随之黯淡下去。这种冲击是时代的必然,但也从内心深处瓦解他们的文化精神。
每个人都是一个文化的载体,他们存在于自己的文化里。一旦文化失去,民族的真正意义也就不复存在了。但是,文化在其发展流变的过程中,可以具有其选择性,她可以乡土地如一束野花可爱地在山头新鲜地开放着,同时,也可国际化地吸纳开放的多元的不同的文化和思想体系。
媒体需要引导公众对文化的意识。以媒体倡导为先导的大文化观,对落实科学发展观,实现经济社会的全面、协调和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。媒体对文化的报道将呼唤人们对自身文化的意识和认同,也将让媒体以文化的视角记录一个时代的变迁。
文化报道提升媒体品质
贵州媒体以“多彩贵州”为线索的文化报道影响深远,大大提升了媒体的品质。“多彩贵州”系列活动开展三年,贵州媒体对多彩贵州风、多彩贵州旅游形象大使选拔大赛、多彩贵州旅游商品两赛一会、黄果树瀑布节、中国乡村旅游国际论坛等等文化事件的集体反应,让我们看到媒体参与文化报道的广度和深度。“多彩贵州”是贵州媒体普遍关注文化的开始,贵州媒体开始描述贵州形象,表达贵州文化与自然的和谐。这些媒体报道恰到好处地挖掘历史、把握现实、谋划未来贵州文化的核心。
历年对各地办节的媒体报道是对传统文化和现代发展的一次次窥探。国际围棋节,国际摄影节,风筝节,苗族国际芦笙节,苗族姊妹节、服饰节,斗牛节,苗年节,鼓藏节,侗族鼓楼文化艺术节,布依族好花红艺术节,花灯节等等。政府热闹办节,在此期间,媒体报道的民间文化在努力表达着现代化语境里的回归和重拾。
对远古文化的回望和关注,提升了贵州本土媒体的文化内涵。比如对近几年热闹一时的“夜郎之争”的聚焦。处在贵州文化控制之下的夜郎王,他的到来和死去对贵州媒体都具有重要意义。媒体分析,在他到来及死去之后,夜郎文化和与贵州经济的发展就被迅速地整合到中国经济之中。湖南、云南、四川、重庆都在抢夺“夜郎”这张牌,说夜郎在他们的境内。2002年底,湖南新晃县欲申请将县名改为“夜郎县”。消息传出,以“夜郎故地”自称的贵州省内引起震动,赫章县政府立即要求将该县易名为“夜郎县”。即使是在贵州省内,一些地区也在争谁是夜郎都邑所在地。早在1996年,桐梓县就曾欲更名为“夜郎”,福泉市也曾欲更名为“夜郎市”,六枝申请更名为“夜郎”的书面材料也已上报到省政府。贞丰、大方、织金、长顺等多地都曾表示过此种想法。贵州喊出“夜郎,贵州当仁不让的品牌”,各地依然毫不泄气,企图找到哪怕一点点被埋藏的历史线索。这些有意思的争论,在媒体报道里形成一个个看点,让人们看见媒体的文化品质。
贵州媒体就是这样不放过一个重要的文化线索,为文化鼓与呼。《贵州日报》及其系列报就曾不惜纸墨,大篇幅报道贵州的市民文化、民族民间文化、民俗风情、旅游文化、考古发现和探索等等。这些是对文化的鼓励,是一个高瞻远瞩者对文化的觉醒和认同,是新闻事业发展的希望。
以文化的视角做新闻
媒体每天都面对这样一个问题:文化新闻应该怎么做?以文化的视角做新闻,首先要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,有兴趣和理想是做好文化新闻的前提;其次,在采访中注重学习和历史、考古、文物,贵州本土民族民间文化等知识的积累;最后在对文化新闻的关注中,培养文化的视角以及关注事物和写作的人文精神。
作为一位文化的执着守护者,我在报社的九年,先后在《贵州日报》文艺部、《经济信息时报》,《贵州日报》记者部、总编室和科教部工作,在贵州民族民间文化、考古、民俗报道,呼吁文物保护,旅游文化等做了大量的报道,在非文化领域的报道,比如弱势群体、民间组织等民生报道中,以文化的视角关注新闻,在弱势群体的民间救助和媒体之间建构一座桥梁。
民族民间文化报道。现代化对传统文化是一个极大的考验,我对贵州民族民间文化在现代化冲击下做了系列报道。以台江苗族非物质文化遗产报道为例,先后在《贵州日报》二版、六版、“视点”以及文艺专刊推出《非毁前的抢救——台江苗族文化断层渴望回复》、《姊妹节藏在花蕊中的节日》、《施洞苗寨的幸福银匠》、《最后的民间艺人》等消息和通讯报道,深入分析全球化背景下苗族文化面临的挑战和对策。
考古报道。夜郎考古是贵州考古的焦点,从赫章可乐遗址,普安青山铜鼓山遗址,到威宁中水考古,先后以多种报道题材在各版面推出《2001年度“全国十大考古发现”揭晓:贵州赫章可乐墓地榜上有名》、《赫章可乐考古引起关注》,《从可乐到铜鼓山——我省著名夜郎考古专家宋世坤访谈录》、《套头葬:能否揭开夜郎民族属之谜》、《铜鼓山遗址第二次发掘过半:夜郎考古发掘取得突破性进展》、《3000年前的水稻遗存之谜待揭》,《古文明在威宁中水延续上千年》《李飞:贵州最年轻的考古者》、《秦简出世》、《考古人》等系列报道。同时,还采写了《施洞古根群见证原始生态》、《六枝发现十万年前东方剑齿象化石》、《神秘的红崖天书》、《金阳新区万年前有人类活动》、《金阳探古日记》、《贵州古生物研究保护全面走向世界》和《平坝苗族奇特崖葬延续上千年》等多视角多层面的鲜活报道。
文物报道。对物质文化的关注集中在文物的抢救和保护上,先后推出遵义海龙屯报道,以黄平旧州镇为主体的《沉默的古国》,《麻江夏同和状元第期待保护》、《平坝侏罗纪恐龙群保护遭遇困惑》、《安顺九溪屯堡古寨谁来守护》和《安顺县学宫,期待保护的石雕殿堂》保护文物遗产的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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